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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闻】优食良种多元育种机制与种子流通网络的中国经验堇菜属

发布时间:2020-10-18 17:24:56 阅读: 来源:智能家居厂家

优食良种——多元育种机制与种子流通网络的中国经验

11月19-21日,由清华大学、中国人民大学乡村建设中心和国际社区支持农业联盟主办的第六届国际社区支持农业大会/第七届中国社会农业(CSA)大会在北京顺义召开。来自20多个国家的生态农业实践先锋、学者与国内众多的开拓者们将一起探讨食品安全、农业可持续发展、农业观光旅游、乡村建设和参与式保障、CSA生产经营等议题,寻求城乡关系重建、市民与耕者平等之道。

主题为“优食良种——多元育种机制与种子流通网络的中国经验”的分论坛于20日下午召开,此分论坛由中科院农业政策研究中心高级研究员宋一青主持,中央民族大学博士,乐施会中国项目部农业与扶贫政策研究经理刘源、法国家庭农场主皮埃尔·贝斯(PierreBesse)、中科院农业政策研究中心高级研究员宋一青等到场参加。

以下为会场实录:

主持人(中央民族大学博士、乐施会中国项目部农业与扶贫政策研究经理刘源):各位朋友,不好意思,晚开始了一点。大家下午好我先自我介绍一下,我其实是来评议的,但是现在抓来主持,我承担主持。很高兴,虽然下午开始的有点晚,但是我对于今天下午我们的发言和讨论非常期待,因为整个三天的大会实际上是给了我们所有的参与人甚至通过我们整个系统传递我们对农民的反思和新的期待。而众所周知农耕文明核心是什么,是种子。我们今天下午很荣幸的看到五到六位左右既有来自遥远的云南的村民,也有来自行动机构的代表,还有来自学者、律师知识人的分享,所以很期待我们的发言人,也很期待在座的各位老师各位朋友分享你们的点评、观察、反馈。打将有的开头先到这儿。接着第一位发言人是宋一青,老师,她是我们整个分论坛的发起人,策划人。宋老师我想在座的都会比较了解她,是中国中科院农业政策研究中心高级研究员,以及多家国内外大学研究中心科研教授,并且这十多年来推动层面实践层面追求农民保护自己的权利的保护者和行动者,我们有请宋老师。

宋一青:大家下午好,谢谢刘源,其实我就是跟大家一块儿玩的人。特别高兴今天能跟大家分享一下,我就算是第几个讲吧,抛砖引玉,讲一下大概面上宏观一点的东西。大概讲一下为什么讲种子,种子原来是什么样,到今天什么样,然后我们今天的探索行动。所以讲这些方面。所以我基本上是这样走过来的,一开始因为也是个研究者,尽管是行动研究,首先还是从问题开始。先来开始谈种子,挑战、思考、国际国内以及过去和现在,讲我们的探索。第三大块讲讲农民种子网络,最后很快的就结尾。

一开始我先讲讲我自己,刚刚刘源介绍好多我不太熟悉。为什么今天来跟大家讲种子事情,昨天查尔斯讲你们必须讲讲你们跟CSA关系,我讲CSA肯定要先讲种子,因为讲种子才到CSA,讲种子我是讲什么时候开始的,如果真正做工资是2000年回来之后就开始。但是在这之前为什么想做种子,实际上就是因为好玩儿。告诉大家一个小秘密,我是学外语出身的,当时改革开放以后学外语出身的占了很大的便宜,学外语没有语言方面的障碍,我当时学英语,就是学英美文学和欧洲文化。我第一个专业在农科院工作,那就学农业吧。在那里学个硕士吧,玩吧。一年以后就往回赶,那个时候1993年1994年的时候,当时国际良种组织也好,多个CIA面临很多问题,他们就要做他们影响研究显示他们到底做了哪些事儿。当时我在中科院做翻译的时候曾经接触过这些人,他们就找到我你做博士,我说我不做,他们说你做吧,我们肯定是从技术做。后来我就说做吧,后来找到一个组织,他们是世界上做系统这块长期在亚洲在欧亚做这些事情,比较幸运我就开始做这个研究。我在开始做研究的时候被我们导师给凶过一次,说我没有认真。我真正严肃起来是我到广西到山村里面其,我真正认为这样下去世界上很不公平,而且真正从我的博士后论文一个最大的观点,他们觉得还是不错,但是一个很大的点就是整个我们当时国家的种子育种系统,农科院这套系统和边远山区的种子方面需求不一样。农民当地的退化,需要改良,他们适合当地用的那些东西没有。但是我们农科院做了很多各种各样的杂交种并不适合那些边远山区。所以这两个系统的分开是我很大的观点和发现。

从这个博士论文做完了之后,CMID很希望我干这块工作,但是我放不下这块东西,他们说他是不会给我建议,因为这是我私人的选择,但是他也希望我做下去,我也有放不下这些东西。后来到中科院研究中心有一个主线从2000年到现在。这是我的博士论文,种子的探索之路,这个大概是八年以后我们做了总结,把我们在西南三省做了事情总结,写了这本书。这是我跟大学几个老师几个科博士生和研究生,原来是我的助理,现在在浙江杭州大学工作,他从机制、法律层面、社会学层面把这个东西育种这一块做了很深入的探索和国外比较好的杂志发表以做成这个博士论文。从那以后我觉得既然做了这个东西没有必要再学术下面走,然后就更加往前走。然后走到种子网络就是两年前,就是其他不同的地方。这些是我走过的种子这一块的一个小阶段,作为开始的介绍。

一开始讲国际国内、过去和现在。昨天跟我一个块讲种子的斯科特他是CSA发起们之一,他说国际CSA走到现在25年了,他说他有一个感觉,现在谈大家谈种子像25年前大家谈CSA一样很有激情,我觉得咱们中国做CSA也就是十年里,特别关注种子,农民也好,消费者也好,都考虑到种子。我感觉这个还是很高兴,我们还是很敏感,咱们毕竟是农耕民族,整个这块的关注度越来越高,而且需求也是越来越多。这个东西它从技术、从文化、从传承从生态从可持续发展这些怎么往前走,这些都是很核心的要素之一。

这是现在我们整个全球的趋势,整个品种资源就是这种趋势,不管是地里面还是生态,还是品种间的都是处于越来越小越来越窄的趋势,品种资源是这样,这是一个趋势。为什么会这样?这个跨国公司,其实我后面主要是跟FRITRID公司跨国公司越来越垄断。全球20年来种子市场最大的变化和垄断,你会看一个小的变化,会代表一个种子,但是这些小的变得越来越大,这些系的只剩下几个大的系统。2013年我们跟荷兰同事米尔斯诺娃做出来的,这个垄断后面还会厉害。

这个逻辑看出来,种子和品种资源按理说是公共物品,公共物品言法发展到现在有了国家,就成了国家主权,美国、英国、欧洲对各个国家都有一套系统,但是慢慢现在就变成私人财产,通过API,通过raderit,还有一个种子之前,这几年一直在探讨的实物主权,种子主权和实物主权是非常相关的,没有种子主权就没有实物主权。而且中国人老话说不吃种粮,包括政府把这块看的特别重特点重,但是他们怎么支持又是另外一回事。

还有一个讲了粮食安全和种子安全,我们农业部也一直在讲国以农为本,农以育种为先。这几年跨国公司进入,SATO进入,跨国公司进入,农业部也介入,一直在谈这个问题。但是更多的是我们怎么让我们国家的种子系统能强起来,包括多么大的公司,资金达到注册多少才能进入准入制度,小公司不能进入,这样才能提高我们的竞争力。这种方式还是盯着这块东西,还是没有考虑到农民千家万户的在地里的资源。

现在讲了过去,育种,大家现在都是种子公司这个那个,大家大多数杂交种子都是买的。但实际上种子这件事儿,最早最早,都是我们这些农耕民族,中东,从亚西人那时候开始有种子,从来都是跟农民跟耕地连在一起,从我们小时候,从汉代开始,公元两千年前,公元前公元后各200年,那时候已经开始谈种子了。第一讲土地,第二就开始种种子。这是2000年的事儿,这是许卓云是台湾的学家,她已经做非常系统的工作。那个时候已经有人在做这方面的发明的东西了。一百多年前美国才开始玉米杂交种,现在才一百多年,整个农耕,农民拥有这些种子到现在在改良在驯化在保存,到现在种子已经好几千年了。

现在我们也做了一些调查,因为这种大的种子公司的进入,因为我们这个国家系统一直只是比较盯着杂交种绿色革命那套技术,杂交种、肥料再加上农药,整个种子,农产品消失的非常非常厉害。这是在一个石头村子里的调查,我们跟石头村的村长昨天也讲了,我们还做了一个面上的调查。这个面上的调查特别吻合,杂交种的进入当地种子就消失了,这是广西和云南做面上的调查,有300多个抽样做出来的东西,这是有非常直接的关系,当然还有其他因素当地品种消失的原因,但是杂交种的推广是一个最直接的原因。我们可能在座的关系多样性可能注意到,我们国家千年计划今年宣布的,唯一有一条没有实现就是生物多样性,我们D7B没有实现,还跟薛老师讨论这个问题,薛老师说这个不惊讶,我说是不惊讶,他说这个链条已经都挺好了,他期待。后来我进一步跟他讨论,这个原因是什么,从我的角度我认为我们保护种子多样性主要关注就是保护地保护,实际上保护地保护太不足了,千千万万的这些村里面农户他们才是最重要的保护者和使用者,而恰恰没有重视这一批人,我觉得这是没有实现最主要的原因地当然他们指标怎么选的我们可以进一步探讨,但是就是这些农户他们的权益没有得到足够的重视。

这是在好几个地方好几次都用到的我们国家的绿色革命的成功,大家可以看到整个我们所谓的但面积产量,因为我们国家土地有限,所有搞育种量,各方面农业科员都注重产量,保证粮食安全。确确实实绿色革命解决了这个问题,走的很快,在扶贫方面,在粮食安全上面也做了很大的贡献,但是我们付出了特别大的代价。我们杂交种大量推广,因为绿色革命就是加化肥加农药体现出来的。我们的杂交种总是很大,但是我们用了世界上的几乎一半的化肥是在中国使用的,农业就成了最大的面源污染最大的源。农业部以前羞羞答答不太敢说这个东西,最近两年也开始说起来了,确确实实是农业面源水污染和土壤污染。他们讲到了污染,但是恰恰没有讲多样性。后来我下来跟他们谈这个很严重,但是我们还没有把它弄出来,今年开始也在做一些资源调查。

讲到这儿,这些宏观的东西有一些启示和反思,我记得我参加过咱们CSA的第二还是第三次会议的时候我大概也有一些启示和反思,但是现在好像更加重点了,觉得这个国家温老师提出三农合一特别好,因为过去我们国家基本上都讲农业,讲农业就讲三个大的作物,粮食作物、玉米、水稻和小麦,特别特别单一,基本上农民没有在里面,农村也没有在里面,咱们就是盯这两三个大作物,后来就是综合来看。因为农业不是单功能东西,不是产品,它跟工业完全完全不一样,所以这点挺好。我们农耕文化,我们天人合一概念也特别好。如果我们持续发展在整个生态系统当中,整个三农合一发展方式特别重要。和我们过去,因为我们过去几千年的农耕民族,我们积累那么多的东西,为什么不找到这些东西支持我们往前走。我记得有一次去英国参加一个研讨会,他跟我们讲现在的精细农业的东西,讲了半天不就是我们农耕一直在做的东西吗。所以好的东西我们可以总结起来。

还有一个我们讲到生态文明,这个东西我最近感觉,特别是今年开始参加了几个研讨会,可能是在政府号召下,讲到生态农业,循环农业,生态文明越来越多了。我有一个担心,跟大家分享,讲到生态文明讲循环农业和可持续农耕特别好,但是在讲的过程当中我发现他们好多东西标准化了,想定一套标准和定一套模式来复制。我觉得生物生态多样性和文化多样性在一起,如果只讲标准这些东西就完全消失了,其实这些东西是整体是系统的东西。所以我另外一个反思就是这东西要成为总体,从单一到系统,从产业到生态。

我还想起来另外一个国际的广西开的会,大家讲到的很多包括科学家讲的生态农业,我们有的农户站起来讲,为什么你们讲那么多产业农业带来那么多危害,又是什么单一作物有什么虫害什么的这些东西都来了,他说现在你们推的好像都是产业革命,产业农业这些东西,所以农民看的挺清楚,其实好多东西都有矛盾在里面。

另外我们反思是创新,咱们讲的东西,我们国家一讲到创新大多数讲到技术方面创新,但是其实我们蛮缺的是乡村认可和社会重建,这是温老师呼吁的。还有一个就是创新的时候我们讲的很多机制、机构我们真的是很缺,从特别小的东西到大的东西这方面都不够,这是我自己的理解。所以所有这些东西能够形成多因素多方面的互动平衡系统的发展,这可能是我们比较期待的可持续发展。我们跟团队一起反思总结出来一些东西,跟大家分享一下。

大概讲一下我们的探索行动,参与育种。大家做的可能有人熟悉有人可能不是很熟悉,这两个系统完全分离,然后就开始参与做事参与育种的方式进来,把育种加和农户放再一个平台来,让他们相互支持老品种,从农民角度没问题,但是从科学家角度问题还蛮大,一开始,包括我们现在合作的特别好的张斯黄老师说特别好的让他们种吧。另外一个不用吧,我们库里面很多,国家有长期库,中期库,还有各个省里面的库,我们套系统确实挺全的。但是我们跟他们探索,今后在农民保持的这些品种实际上不能替代,他们可以互补,但是真的不能替代,我们做了分子方面的研究,农民品种他们非常非常丰富多样性,而且你原来在地里面拿到的,我们做了170多个品种分析,但是其中应该只有29个放到库里面,而现在在地里面还有,把这两部分做了比较,在地里面多样性、抗害性和抗虫性方面丰富的多,这个替代不了农村在用的这个东西。另外一个就是农户在保持在使用在种植这些品种的时候,他们为整个这些丰富的资源他们在改良它,在使用它,是做了很大很大的贡献的,这是他们品种,他们做了贡献,他们有权益的,所以做这个事情还要考虑到农民的权益。这是我们作为育种的基本框架,不是说没有框架的。育种大概做哪些事,农民到底做哪些事,哪些是育种做,哪些是在地里面做,把这两块和农民结合在一块儿做。

另外就是刚刚讲了种子跟文化系统和农业的传统知识系统是息息相关,是连在一起的,所以在我们做的过程当中,跟他们的文化、丰收、打磨这些东西系统的给予支持。

另外我们发现农民和农民之间,我们刚刚讲的比较多是农民和科学家之间的合作和知识交换,其实还有另外农民和农民之间的知识交换,其实是特别有效的方式。我们在广西这些农民做的参与式育种和种子生产做的比较好比较早,很快他们这个平台就传到了云南,在云南他们就开始把一个品种叫归农2006,教广西农民开始育种开始做种子生产,两年前教云南石头城的一个妇女在做。今年两个省的农民妇女在做,今年慢慢传开了,下一步他们村长会讲这个事。这个也是讲到了农民相互较交流的分享。

另外一个跟CSA很相关的事情,刚刚讲了CSA和种子讲了那么多,我跟CSA和我们团队跟CSA的关系按理说从2006年周会长他们的团队开始的,为什么?因为做了好几年种子,农民一开始是挺感兴趣,是我们老品种我们是有感情是在保存它怎么怎么样,但是这些东西国家不买单,国家对保持这些品种,我们现在在呼吁应该给农民这些保护费什么的,但是农民一直没有这个钱,他们保护老品种,它是公共物品,他们产量低,他卖不出钱来,他农民没有生活。所以真正的保护还是在使用中保护,而且让它增值。所以我们通过接触CSA我们意识到这个东西,从2006年开始,我们有幸碰到周会长,他们爱农会周会长有志于做老味道,和我们一起做,稻田老鸭、小菜园这些都起来了。这些是做的比较好的模式了,是在广西马山一个小菜园子,他们是比较典型的循环,因为他们有沼气、养殖、玉米、蔬菜就一个体系下来。他们开始是妇女小组在做,慢慢形成合作社,合作社从5个人到57个人,都做的挺好的。这两年他们也碰到市场问题,看看怎么往前走,探索把这个东西做好,有很多碰到这样那样的问题,但是他们这个社区还在不断的努力,合作社不断的努力,我们也在不断的努力在往前走。

讲了它的这些问题,张艳艳,你们这个社区的带头人,本来他要来的,就是这边拿菜的社区带头人路荣艳,她本来是要来的,但是她太忙了,让今天的艳艳来讲。他们是满足育种需求而且和社区互换,而且一部分商品卖到市场去。卖合不合权益从法律角度也讲一下。

还有就是种子交流会和文化交流会是放在一块儿的,以及传统文化,这是我们在石头村搞的社区资源交流会,我们还有所有做社区育种的都做资源登记,我们登记起来盘点,科学家也好,企业也好,从我们这里拿出东西我们要有一个东西登记,知道和追踪。我们现在还在搞一个社区种子库,这块搞好了可以跟国家库和村民野生资源库跟他们对接。

这是我们探索过程中在西双版纳云南农科院做的社区种子网络。

第三块就是全国农民种子网络,你们手上都有资料,实际上就是响应了很多工作社区之外其他省的社区要求和需求,觉得有这种需求,想共同形成这么一个平台来得到一些支持一起做一些事儿,所以这个是在2013年12月在北京发起的,你们手里有这个小册子,当时做的工作机构,有科学家,有国家政策倡导人,薛老师张斯仿老师他们都在里头,我们有几个年轻人一起在操作,李管齐、宋新朱甄燕,他们三个是从法律,东部西部和北部这一片,我们三个人是作为机构代表来支持这个网络往前走。

这个是我们定的大的目标宗旨和方针,我们做这个东西为了什么,宗旨是什么,方针是什么,实际上就是搭建一个平台,把我们社区和科学家和执行者放在一起,达成一个伙伴关系,把种子这个东西做好,做到可持续。

我们整个农民的种子网络和我们大的种子公司做的价值观和原则是不一样的,他们是要垄断我们是分享,互惠再分配互惠合作再和谐,他们是竞争积累控制垄断,这个我们是跟他们相反,所以这点我们搞的很矛盾,而且它是一种自然,精神世界的,核心价值观,是文化和精神和物质是在一块儿。就是说我们下一块做的,讲到农业耕种是物品,我们是怎么更加系统的保护、传承下去,所以再往下怎么跟科学更系统结合,怎么跟市场更系统的结合才能达到创新,适应变化,气候也好,社会经济也好,才能走下去。所谓的持续就是能走下去,我们农耕已经走到了几千年,如果还要走到这些东西必须要做。

刚刚讲乡村消失很厉害,传统村落村庄也减少很厉害,所以要激活和加强要做,但是很重要的是合作、联网联盟,各个学科各个群体合作特别特别重要,农民的合作。其实跟海外的合作。因为我们小律师丽莎她很快去参加南南种子如何保护合作,他月底会参加这个会,分享这个东西。因为面对这么强大的自由贸易和垄断公司的他们MSOTO的势力,还真是联网起来才行。只有这样我们才能达到成功,这是两年前我们做的展示打出来的口号,只有这样,我们才能我留的种子,做我们的主,谢谢大家!

主持人:朋友们,两个问题,有没有人现场想问,最后我们都发言完以后有没有开放讨论,现在比较快的有没有人说我们必须现在怎么样。

提问:很感动宋一青老师给我们做保种这么多工作。我先说我这儿能做什么,我很受你强调思想的一种激励,就是说农民之间的交流,还有农民组织化程度提高了才能实现。组织化程度提高了也才能和国家种子系统对接,光靠您本人的努力,确实是难度比较大。所以我们现在做了好多年,可以说八年从西到东从南到北整个区县做,核心就是重建自然社区组织,就是村民小组为单位的村民自然小组组织起来,而且是政府主导和政府支持的,所以我想说怎么样把保种计划纳入到我们农民工作里面去,这是希望跟咱们宋一青老师这儿对接。再一个建议,我们怎么样在山东的片区开始,我们现在在孔子故乡曲阜是全市政府在支持我们做洛河家园,文化保护,生态种子更要保护,因为他们是吃着种子长大的。怎么通过互联网平台让更多的人,让全民知道我们的危机和我们能够参与的,谢谢!

主持人:我稍微建议一下,因为我们今天是很难得的场合,大家对这块感兴趣的一块儿谈一谈,大家对自己介绍一下。耀小意老师她是地球村,她这几年一直持续做护种。我补充一下。

彭亮:我是四川彭亮,家里面有小的农场大概30亩地,我这边前面没有听到,听到后面部分,我这边在做种子网络,比如从一个自身农场角度出发,我要了解我那个地方都有哪些的种子资源,除了民间的一些盟友之外,官方的系统怎么可以知道这边区域到底都有哪些种子资源,怎么样可以跟官方渠道能有一定的结合?

宋一青:谢谢这个问题,因为我们一直就是觉得农民网络就完全是农民网络单独,跟科学、科研脱钩。我们国家不管是从国家到各个省都有资源库,而且都有专门做资源的研究人员,我们有这方面的信息,通过我们种子网络把这些可以对接起来。比如说你在四川,就跟四川农科研和四川农大,跟他们都有联系,他们对你们那一带的资源,他们隔一段时间就会做一些资源调查,上次调查是10年前20年前,最近9月份开始做了新一轮的资源调查,你们跟他们对接就可以能了解到。

彭亮:我直接过去跟他们接触?

宋一青:跟纳闷农科院资源所联系,我们也可以帮忙联系,把我们连在一起。

主持人:第二位我们请第三世界网的负责人MOKIN老师。

MOKIN:大家好,我是石一林,我的好朋友宋一青帮我翻译。(英语)大家好,我从法律角度讲一下这个种子,你们大家手里面都拿了小册子,就是农民种子网络做出来的这个小册子,有一块是专门讲政策法律这一块,就是中文是在下面这里,政策建议和宣传这一块,我专门讲讲这一块。讲到种子市场,中国是一个大的农业国,而且也是最大的种子市场,在2014年的时候中国种子市场,是750个亿。中国的种子市场确确实实是特别大,讲了那么大的种子市场,实际上这只是其中一部分,只是杂交种,因为现在市场上都是杂交种,几个杂交种又是几个主要大的农作物,比如说水稻是占到全球30%的市场,玉米是12%,还有水稻什么的都没在这个计算之内。农民种子在中国的作用,全世界平均生产种子的费用是整个种子费用的价格10%,咱们中国只是7%,这后面有很多粮食生产还有其他的食品生产,包括水果、蔬菜很多东西都是没有用杂交种,这些都是农民自己的蔬菜品种在用。刚刚我大概讲一下这个垄断的趋势,当时是知道2013年的数据。现在我知道我们全球最大的十家公司已经占有了全球种子市场的50%,刚才讲到了十家大的种子公司在全球占有量很大,55%,他们也进入了中国,大家都知道MSOTO已经进入中国,但是他们在中国的市场占有量不大,还是有限,而且他们主要都是在花卉和蔬菜这些东西,进入主粮市场还特别特别有限,正是因为我们中国国家政府这几块,中国的粮食安全一直控制都比较严,各种各样的东西控制着这个东西。但是我们国家在国内有几个种子公司,包括登海包括很多国家的都涨的很快,他们都是完全以国内为主,而且这几个大的公司,虽然国外公司受到限制进不来,但是国内这些种子公司开始把国内的小公司垄断,这个实际上就是我们国家前年开始成立种子局以后出台一些规定,小于多少注册资金的种子公司就不能进入,有点像山西煤矿那样把小的排掉了,当时理由就是支持后面大的这些公司跟国外的公司竞争。

虽然这些大的种子公司进入,还有私人公司垄断、扩大,但是我们实实在在我们每天吃进去的食品也好,蔬菜也好,杂粮这些,大多数这些种子还是农民自己的种子,还是我们农民农家种,我们进到这些不能限于几个主要的主粮还是我们和农农家种和公民育种出来的种子。还有下面要讨论的,这些农民种子和这些公育出来的种子它们的归宿。

讲到权益,我昨天在国际内也强调,联合国国粮组织和生物多样性都强调农民保护权益,农民是应该有权留种使用和小规模的出卖和交换种子的,是有权益的,这个权益是要得到保护的,不管是在生物多样性国际公约还是在联合国国粮组织里面都是要强调和保护的。刚才提到的联合国生物多样性公约都保护的农民的权益,留种使用和换种、卖种的权益,会受到两种制度的威胁,第一种就是所谓的种子审计,我们国家也有种子审计法,种子审计规定的东西。还有另外一个就是育种家和育种者的权益,这个属于知识产权,我们国家这两个东西都有。

讲到第一种种子审定实际上是从欧洲开始,当时是由种子公司发起审定公司,当时是想用种子审定规则和法律来保证种子质量,实际上后面的逻辑是垄断他们出卖的权益,他们有一些标准,比如说谎失性和一致性的要求。一个例子是印度尼西亚,多年前印度尼西亚一个小农在超市买了种子没有通过审定就进行使用、出卖再生长再出卖,然后就被判有罪,就被抓起来了。但是这个小农联盟和一群律师就把这个东西一起告上法庭去了,就是印尼种子法,他们通过判印尼农户是根据印尼种子法,但是印尼通过联合国人群这些约定的协定后面的条款,就说其实这个印尼界种子法这样做是违反人权的,最后他们国家把这个法律修改把案子给解决。

除了审计法还有另外一个就是育种家的权益,我们国家也有育种家的权益,育种家的权益有点相当于知识产权,他育种了之后就有保护权利,就像专利法,我们国家不允许对种子进行专利使用的,但是现在国家是允许的,20年之内你要是用了这个东西,就等于是用了这个专利。我们国家育种家的权益就是这样。但是不管是育种专利还是育种家最开始原始种大多数都是从农户那里来的。最开始讲种子登记这些,你要是不登记没有权益,追踪不了原来属于你社区的东西,我们农户很多是分享,在这之前很多科学家下地拿哪些东西,我们国家感到很骄傲,中科院、农科院都把我们种子拿走了,因为我们种子好,他们大多数都这样拿的,别的国家这些种子权益,种子是由我的名字注册,你要使用你就会有问题了。但是我们国家现在还是允许农民有权再使用和交换和小规模的出卖。

刚才讲的前面那些都是大的背景,从2013年开始就有好多种说法,有一些要求,就想把品种审计法和育种家权益法这两个放在一起,这个动机意思是什么,就是把这两个育种保护他们市场更加好,这个东西也是因为刚才讲到海外公司进来,国内一些大的公司想进一步垄断,国内大的公司在推动这些东西,审计法和育种家权益法这两个东西合在一块儿。这个东西从2013年就开始,国家决定,因为种子法也是中国加入WTO以后开始有的,到现在十多年了,现在国家觉得从2013年开始要修订种子法,但是一直是悄悄的我们不知道,到了2014年7月份时候当时我们种子网络成立,通过这个平台,通过境内外的专家,比如张斯豪老师和薛老师,他们就是专家,国家没有对这些特别开放,但是对专家进行咨询,咨询的时候已经是第二稿地第二稿的时候已经把前面原来的种子法27条是农民有权使用和交换小规模的卖种一条彻底去掉,就说农民不能这样做,如果这样做就犯法了。

另外一个,也允许农民买了种子还是可以再使用的,不是杂交种,因为杂交种再使用就没有办法了,中国技术上东西就不太好,但是之前的OPV这些东西可以再使用。我们种子网络成立以后其实作为一个平台,第二个研讨会说农户和政策制定者履行,都在一起讨论种子法,把种子法的第二板给大家分享了一下。我们当时大多数农户都不知道中国有种子法,这是第一个惊讶。第二个惊讶是说种子法,原来让我们做这些东西都是天经地义的,基本把我们留种权益都取消了,那我们下来怎么种地呀。

种子法就是通过刚刚讲的,我们通过种子法交了两个建议书,怎么修改,我们用法律语言,姚可利和丽莎他们两个双向提交,而且通过种子科学家们往上交个人和种子网络的做法,今年11月份终于正式公开了,我们这个种子法修订结束,到明年1月份开始执行。在这个过程中,买的传统种,不是非杂交种的种子可以当地小规模的使用、交换和再生产的卖,但是只能在当地。但是这个当地是什么当地是在村的层面、镇的层面还是省的层面还是更大,反正这个当地是模糊的状态,我们大家要注意观察这个东西,现在结果就是这样。

另外一个好消息也是这个法出来的,原来好多所有很冗长的历史农业作物都要经过审定,审定这个审定那个,现在把这个审定简化了,只有五个作物要审定,玉米、水稻、小麦、大豆和棉花。

关注种子这个问题不光是中国,现在发展中国家也越来越关注这个东西,怎么保护农民的品种,怎么保护农民的权益,所以这需要发展中国家联合起来,比较好的就是巴西他们国家对生态和有机农业他们这块做了保护,所以大家做有机农业,CSA,共同关注这个东西,怎么保护种子和怎么保护农民权益。谢谢!

主持人:谢谢MOKIN,也谢谢宋老师。我们后面有四个发言人,没有提问,直接到下一个发言,因为前面两个老师虽然说的有点长,但是他们给的框架性的,不管是从乐观还是挑战方面都很重要,下面我们请来自乡土的经验,云南丽江市玉龙县宝山乡石头城村党总支副书记木文川书记,他这几年一直在宋老师他们工作中间来做参与式育种,不仅是参与式语种育种,他们还参与了纳西文化的育种保护和传承。

木文川:我叫木文川,来自云南丽江石头城,感谢总会方给我这样一个难得的机会,下面我就我们种子与传统知识保护方面做一些演讲,希望大家喜欢。我发言的首先介绍一下石头村,然后就是石头村参与项目的情况,资源盘点,再一个就是古老的水资源管理系统信息交流和公共资源管理。首先介绍一下宝山石头城,位于云南丽江玉龙东部,三面峭壁,在0.5平方公里居住着108户纳西族人,宝山石头城纳西意为宝山本石在,被誉为中国最美石头村之一,是我们国家文物保护单位。在1277年和1349年,形成了比率金环的满汉道兰,宝山市依山负险,除了军事攻防方面原因之外,也还有珍惜耕地的主要因素,这是云南石头城参与式项目,宋老师的参与式项目在2013年在石头城进行调研,针对这几年中国西南地区的大旱,以各种方法和集体应对变化,以抵御气候变化对当地生态和村民生计带来的影响,做传统资源和知识保护,我们的大力宣传传统品种应对气候带来的好处和优点,培育万兰品种做周边的传统品种,并通过科学方法进行提取,2014年在宝山彝族移民骨干实施杂交种子生产生产,2014年20斤到2015年的150多斤,做了十个玉米种子,虽然有一个不能如愿以偿的种植在石头村安家落户。虽然它的质量目前状况不是很好,它的性能需要交钱,九个品种是在石头城。

今年2015年广西和其他地方的环度做了在石头城做了试验田,环度试验田做了31个品种当中有3个品种不是很好,但是总体来说是好的。我们石头城市四的传统育种在县交流会上推出,同时以县推广的合作社他们需要的朋友们推出了。去年冬天,也就是2015年年后,我们全市做归农2006年杂交玉米也做了种植,杂交玉米也分散在石头城好多地方,今年冬季种植的玉米农户将会增加。

资源盘点,升级当地农作物老品种,积极品种资源收集跟进,系统地承包地方资源,为今后开发做好工作。我们项目团队文化素质不高,这方面占的资源和效益面我们都有待于提高。进一步升级整理传统工艺和传统技术,我市6月28号参加了举办中国美食产品,我们石头城的酪热和本酒,我们酿酒的酒曲都是用我们的方子,把这个推向世界。引导中年妇女参与纺织,我们去探索纳西村的时候我们做了参与种植,明年种植麻绳的人也会种植很多,因为我们是麻布,我们织出来的麻布必须要有的,因为我们纳西族有传统,老人去世以后必须要穿麻木的衣衫和披麻带孝,所以我们今年5月份交到了种子,明年种植麻树也会我们明年成为起到很多作用。原来参加祭祀活动的只能有60岁以上的人参加,但是今年把这个制度稍微改了一下,因为如果只有60、70岁老人参加,传承就成了一个问题。所以今年我动员了多名镇江的农民参与,以便传统传承下去。我们纳西族有老人都会写的文字。现在由于各种原因,这种文字越来越少。所以我们让人学习这种文字,学习民间歌舞,按照以往的传统文化。水资源管理系统,宝山村与园间的田间相比,提供一种暗渠的东灌田地,虽有暗泉流下,增加田宽的面积。玉村从上到下从左到右的原理,平常老年人总会教育自己的子孙,保护水源头,这几年特别是干旱的时候,传承了我们老人传承下来的制度也是按照这一套进行。同时按照烧香磕头和祭祀方法来度过难关。

信息交流,学习他们的做法以及全民参与旅游和生态旅游,利用农田时机到去学习传统和先农业的经验,提高石头城和传统农业和民族文化发展。7月11日至7月19日我参加国际第三季网络会议,十个国家按照传统方法,提供管理,适应气候变迁最好办法是回归传统农业,种植传统品种,认真学习修缮石头村。

公共资源管理,按照我们教育办学思路,村小原址转型为石头城纳西,文化传承与创新中心,为老年协会,妇女文艺队设立办公场所和公共活动空间,并专门设立返乡有种之农民种子网络展室。

2015年9月21日在传承中心举办了十投城老年协会成立20周年清点,经过积极申请,村小所有房屋的修缮工作得到上级组织的批准资助,目前工程已经全面启动。现在第三批部门多次进行规划,按照石城文物修缮方法,目前已经做博物馆,为石头城更进一步。

主持人:谢谢木村长,下面我们稍微调整一下顺序,听完了之后我们请来自广西爱农会刘胡佳老师给我们讲讲他们的案例。

刘胡佳:今天我主要是介绍一下爱农会在广西跟育种详细对接的做法。爱农会是一个由消费者发起的食物味道的本能会议组织,它是食物安全问题,他们开始转向跟小农合作,他们开始选择生产者合作的问题,他们明确跟本地小农合作,而不是跟一些自建基地或者什么样的形式来做。选择这些小农合作他们所考虑的农耕方式并没有考虑做有机农业,而是遵循比较传统的当地的做法。在这两者之上,就尝试了一些不同形式的资源对接。

这里面做的尝试比较成功的是餐馆以餐饮的形式跟农户对接,他们提出种菜不用农药化肥,他们倡导当地的概念跟本土小农结合,加的品种也是提出通过使用方式保留一个品种,如果品种只是把它放在一个博物馆或者种子库里面如果许多一个跟当地农业相结合的过程并没有意思,尽量还原本地的味道。

保护家传品种是通过本地计划选择一些品种跟农民合作,希望能够保留下来。这是当地的土著,还有一些耕地和小麦的覆盖。跟品种比较相关的是传统手艺这一块,一些传统手艺他们非常讲究,比如做米粉需要当地的大米品种,做腐竹是需要当地的大豆,这是古法红糖,红糖这一块主要特点是从原材料这块是不使用农药化肥。这是共产品到出来产品的样子。也组织一些消费者的体验活动,在城市里面做一些交易,提出人证食物,也是通过让消费者体验当地的概念。这是放鸭子,看葡萄酒,还有农民交流活动,田间地头的学习。之前还做每年组织农户来做规划,也提醒消费者吃饭食物还可以给你带来更多方面的思考。

社区农圩,有一些农户出来售卖自己的产品。这是目前我们正在筹备的佬堆市集,我们希望鼓励不同的参与者,这时候不仅是小农合作地包括合作社,以及参与农耕,包括在这块愿意投入和加入的人,他们更愿意在平台展示,他们对这方面做一些倡导和鼓励,包括一些利用食材加工分配方式都可以鼓励,我们对产品明确提出这三个级别,转换期—友善农耕、天然有机的让消费者参与这个领域。使用PGS。从服务方面配套宅配系统,我们以后会发展更多小型的互动商业平台。比如说它的核心在于说如何去创造生产者和消费者更多的可能,通过这样实现农户与消费者更多对接。

主持人:谢谢刘胡佳老师精彩发言,特别感谢时间的优良把控,他是像平台搭建,但是他从另一端来推动和支持小农生产,其实也是支持了他知道更可持续的吃。下面我们有请中国科学院农业政策研究中心研究助理张艳艳老师分享广西体系的案例,但是不是关于育种,是什么我们来听张艳艳老师讲。

张艳艳:大家好,我今天讲的是我们在广西项目点做的案例,是马山骨盖村山古拉屯合作案例,我今天讲第一个村的基本情况,第二个讲舍弃内的PPB、PVS和种子生产,地山个讲古宅村的情况,第四个讲他们村的难处和应对。这个村是广西省马山县古寨村,这个村89户,主要民族是壮族加瑶族,瑶族三分之一,壮族三分之二,全屯有耕地135亩,是小规模农地。他们参与我们行动研究项目中来,从2000年,从宋老师刚刚开始倡导研究的时候,他们开始第一批执行的社区,到现在已经16年了,刚开始涉及的农作物主要是玉米和黄豆,2008年开始和爱农会合作,2012年3月正式注册成立了马山县揭牌仪式。

第一部分讲一下社区内的PPB、PVS和种子生产。PPB的意思是参与式植物育种,研究人员和农民及其他相关认识比如研究者这样的密切合作带来五中内植物遗传改良的方法。PVS是参与式品种选择,农民在他们选定的环境中使用自己的标准概念。

第二个讲他们马山古寨村他们参加PPB实验历史,他们2005年开始誓言制种,2006年制种5.5亩,收获种子447.1斤,2013年,他们每年都会做种子生产,他们制种面积每年大概都是5.5亩左右,2013年把桂糯2006年的亲本分享到云南丽江的宝山石头城,201九年合作农户进行桂糯2006年的种子生产4.7亩,并且农户对这些品种进行评价,这是农民看到不同的品种进行评分什么的。

第三个方面讲一下本地玉米品种的提纯复壮,这是每年都会做的工作,经过提纯复壮使得本地品种的产量也是稳固上升。大家看到树脂,从2002年到2012年绿色是本地玉米产量,分色是杂交玉米品种产量,本地玉米产量表现非常好,农户挺喜欢。2012年农产可以到809斤本地育种。

第四个讲今年他们进行的黄豆PVS试验,他们在种子联合实验中欧32个品种,现在黄豆还没有完全收完,结果还没有拿出来。下面讲一下他们合作社的情况,因为从2008年开始合作,他们2012年3月正式注册成立了马山县荣艳生态种养专业合作社,同时他们糯玉米种子生产及销售。

下面是合作社的生态循环农业图示,这样就形成了循环农业,可以合理的利用土猪的一些粪便放到沼泽池里面,产生沼气液和玉米黄豆来做肥料,而卖不掉的玉米蔬菜和黄豆都用来喂养土猪,生态循环。同时沼气池还可以产生沼气,是他们生态能源。现在土猪渠道乡镇渠道摆摊,还有政府也帮他们一块,也可以通过PVS销售渠道销售。

大家可以看到我们这上面的图片,就是他们种的蔬菜,第二张图片就是主角合作社的社长卢荣艳带着大家在摘菜。这个是讲他们合作社的土猪养殖,2006年我们项目和古寨村合作发起养殖品种,到2014面他们品种养殖162种。这是他们沼气池,他们现在沼气池利用超过80%。这是他们从2008年到现在的出售情况,只是这两年销售不好,2014年低一些。

现在他们主要遇到的问题他们销售渠道比较单一,同时骨干力量也是缺乏一些,因为最近销售不是那么好,农村没有收入就开始出门务工。下一步CSA和PGS也就是参与式保障体系也在探索和细化,古寨村也加入到我们的项目和北京农夫市集在南宁共同召开PGS五广西本土化工作房,参与者有农户、消费者饭店、NGO和研究者等30人共同探索下一步的发展计划。

主持人:下面我们有请香港社区伙伴(PCD)生态农业统筹林志光老师,他除了一直在社区伙伴以外,我刚刚看到介绍他也是香港有机农业现任主席,所以他不管是宏观还是理念层面都会给我们带来一些启发,谢谢!

林志光:我对于种子感兴趣是因为我第一个工作其实是在一个有机农产品推广一个种子库,当时我播一个种子产生一个种子我都觉得很奇妙,原来一个生命的开始跟一个生命的尽头是在同一个原点上,所以就引起我对种子强烈的兴趣。除了少数民族地方以外,其实在香港这个地方我们也是有农业的,像这个冬瓜有70多斤,这是我朋友一个农场他爸去世之前留给他,他就用这个种子连接很多市场,也连接了很多朋友,所以种子对他来说除了市场以外,更多来说是他生命很重要的意义。我们谈了大半天老品种,老品种,我第一次真的理解老品种就是通过这个农户在广西南赣,他家里怎么样。我当时没有去过他家,他说他那里生水田,稻子很长,那个谷子要拖出来,不然走到半路都在地上没有了。所以他一讲我大概理解到他家的情况怎么样,所以一个老品种是跟一个农民的生活结合的很紧密的。

另外再说一个我们南方的品种介绍,这是我们侗族的相合禾糯,除了饲养和洗头发和染布都是提取稻草里面的材料来做的,所以一个品种可以撑起来他们一个民族的生活,这是我们理解一个老品种应该是怎样去看。

还有生态的情况,高海拔,在贵州云南都有,也会发现种子特别深,谷子延伸特别深,这个谷子上面很长,因为那边人少,柳多,所以就有柳多,所以一个品种怎么样起来,我们祖先找一个品种把它细化过来,然后做一个品种吸引我们把它种下去,然后它要积极做一个办法让它生存下去,所以一个品种可以说得来不容易。另外从广西广东道福建再上去上海,原来的地方有灌水田道。海水冲进来把它搞服了它还可以继续往上长上去,所以这是一个人跟物种跟当地的自然体三个东西互动起来,尽管很长的时间,慢慢的这个互动延伸出来的品种才可以保留下来的。所以我觉得这个对于我们做农业有一个很大的启示,以前我们搞老品种,我们农户是用不同品种,通过选择不同的品种去适应不同的变化环境。现在我们要找新品种,因为它要服务市场,所以我们要通过化肥能源的使用改变我们的生态环境,去适应我们高产量品种。这是通过品种的改变而改变的。西南刚才那位大哥也说了,为什么我们没有搞老品种,就是贵州连续六十天隆冬,它只有老品种能够活下来,现在的有机农业没有这样做,所以还是要继续搞下去。我们4个省60个农户80个品种搞了第一个个农资交流会,都把它写好标签,谁带过来每个人讲讲背后的故事怎样的,有些品种还是很特色的,从来没见过,然后就把它铺开,铺开本来我们就分享再交换,结果不到五分钟桌面上的种子都进到农民口袋里面,故事没有讲种子就到他们口袋里面,这个感觉还是反应很好,出来有一个效果他们还是心里面有一些攀比,为什么人家留了这么多品种我们自己没留,所以回去之后给他们造成很大的动力,我们也要留一点,不然我们确实不像一个农民。这次反而回去有这种效果,但是我们做了几年感觉丢失比较厉害,所以我们后来做研究,丢失一般都是两条腿,农家积极保护,或者是把它弄到农户汇集过来,所以我们找了一些科研单位跟我们合作,刚刚孙老师也说了西南是我们国家的种子库,因为生活多样性很丰富。结果出来的一个效果,发现科学还是提醒我们保护传统是非常重要的。为什么这样子说,我们搜集了一些24个水稻的老品种,到了北京的资源库,同时间找到30年前在同一个地方相同一个品种,但是已经冷藏了30年的同一个品种。把这24对的品种一边是30年前,一边是30年后,等于一边被冰冻30年,右手这个是田里活了30年,它发芽之后我们抽取它的遗传基因,一做一个对比就发现24对里面就有16对它的遗传基因多样性,农民在地保护品种的遗传基因多样性又比把它冷藏30年同样的品种来的要丰富一点,可能那个差异3.9%到62.8%,等于说农民自然的在留种已经在帮我们育种了,所以这个是把它放在种子库里面找不到的,没办法替代的一个效果。但是我们也在这个调查里面做了一些农民的一些问卷,就发现危机还是在的。你看原梯田跟水稻品种留下来跟一百年前一千多个,现在只有63个,危机还是非常大。侗族,现在比以前小了80%左右,到2013年一个数据,发现50年到现在丢失的速度是非常非常快的,这个可能跟刚才宋老实说的杂交品种是有关系的。傣族也是非常多,海拔高的地方适应不了玉米的成长环境。水稻他们不卖自己吃,还是留的比较多一点。我们总结三个因素,文化,过去过节的时候有一些仪式,哪些时候需要用到一些品种。还有一个是社会因素,老祖宗留下不愿意丢的情感,口味习惯。第三个是经济因素,产量太低,费工非时,经济效益差等。农民60%里面调查说不种是因为经济效益不好,另外也是文化因素和情感因素。所以我们除了这个卖的好以外,还要跟他的文化和情感结合,这个品种才能留下来,不然我们保留不了多少品种。

农民他怎么看未来?70%还是比较悲观,觉得这些品种还是越来越少,觉得能保持的品种农民还是占了非常少,当时你问他支持老品种的态度,我们发现一个很有趣的,永远会种下去,还有他这一辈子会种下去。左边那两个人说我永远会种下去,这辈子种下去占50%左右,2.8%是会种一些其他的。还有42.5%还是会继续种,所以这是对我们一个鼓舞,他会愿意继续搞下去。他尽管会觉得丢失,但是你问他心里面愿不愿意保留,但是80%的人还是愿意保留。所以怎么做,尽量去找不同的故事,不要小看讲故事,讲故事是免费的,所以做的不好你也不会亏本,讲故事发现他们的动力。像做的农户他也会觉得有积极主动性,这是我们合作很多年做种子合作保护农户的体验,保护种子是我们不用往外面借东西,这是他的文化。

最后一个CSA,这是什么观念,感谢宋老师弄了一个种子论坛,我觉得最大的一个关联,种子这个议题帮我们突破CSA过去只是集中在关注食品安全这方面的突破,因为CSA在国内发展可能2007年2008年突然爆起来是食品安全事故,到了2015年我们再谈,是粮食、主权、育种,还有一些农户自己的主动性,还有刚刚讲了跟生态、文化的一些关系,如果种子是一个很容易沟通的载体,通过我们CSA的平台,通过大家一些组织,我们可以带给消费者,带给更多的农户,还可以通过我们的文化传播出去。这个可能是CSA这个运动,如果没有种子这个议题,还有传统文化手艺,如果没有CSA这个议题消费者很难通过最食品安全的疗效,可能它是食品发展做了很大的一个贡献。谢谢!

主持人:谢谢林老师,我们现在抓紧时间,只要他们没有让我们关门我们继续讨论一会儿,这么精彩的发言,建议大家前面提的问题想提问,我们一轮一轮来,一轮先来三个。示意提问或者分享你的想法。

提问:非常感谢各位老师分享,我受益匪浅,我是中国农业大学在读博士,我的方向是农业种植过程,我对农业种植过程非常感兴趣,刚刚老师讲到说现在世界平均的种子产值在农业产值中占比达到10%,但是中部这一块种子市场仅占到7%,给的解释是说这说明了因为我们农民自己也在使用自留的品种这一块,所以导致主流市场的占比比较低。但是我们关注政府种子市场报告时提到中国种子市场占比会非常低,因为它将这个作为我们面临的一个挑战,因为这种世界组织巨头进入了,当然我们种子市场形成非常大的挑战,所以他给出的可以说是那种解药吧,我们一定要提高种子市场的占比,所以如果是在这种政策导向下,我们会不会面临着本土种子不是被国际种子市场压跨,反而是被我们自己的政策给误导了?

主持人:我倒是听明白你的问题,但是他们有压力,所以建议你下来跟老师有一个交流,你提的点很有意思。说是我做组织,我觉得更合适说我不是做总结,是跟大家简单汇报和分享一下我在这里听到的很核心一句话,始终是让我不断的想到我的学科,我是学人类学,人类学科老社会学家费孝通老先生他说一个词很适合用在我们这儿“各美其美,美人之美,美美与共,天下大同”。今天在这里不管是村民还是学者,他们用自己的角度把自己的角度作出自己的美好一面,通过自己的种子做出不同的花,大家通过交换,来去回应我们貌似有点冰冷,但是鲁棒而不利的现代化的冲击,现代化把我们带到那里批判很多,不用我说。第二个我感到很强烈的力量感,这个怎么讲,我听到了很大的挑战,特别是在法律分享那一块,说实话我以前没有意识到它有一些我们面临的不可挽回的损失可能是会来自于政策方面的一些重压,而这方面我们忽视了,我行政层面努力再多可能于事无补。这个回应需要我们在座的不管是来自一个村还是一个机构还是一个研究单位,需要我们联合起来,我觉得一需要明知,启迪这个心智,这个启迪不是农民启迪心智,从来不是这种朝向。反而是政府他们缺渠道,他也缺一些信息,这一点是我们应该要联合起来去有所贡献的。第三点就最后一点,我也很期待我们今天参加这个论坛的朋友们,其实我们每个人参加了种子论坛,我们意识到这个工作的重要性,何不把自己也变成一颗一种子,从这里回到各自的家乡,回到各自的工作岗位共同推动这个事业。感谢大家!

宋一青:非常非常谢谢刘源的总结,总结的太好了,也说出我们大家的心声,谢谢大家的参与,因为时间关系,也催了,所以大家有交流后面可以通过这个平台,进入到这个平台都可以交流。谢谢大家!

(演讲实录未经作者校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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